头部banner

龙源期刊网访《中国新闻周刊》执行主编靳丽萍

发布人:龙源记者 字体: | |

  我很幸运赶上了中国创办第一批新闻时政周刊的时机,作为第一批新闻周刊的实践者,当时的时间、空间、环境都给了我们很好的实践的机会,我与新闻周刊是同步成长的,在此过程中,我对怎样做好深度的新闻调查及对怎样带好一个新闻团队、做好一本杂志都有了切身的体验,所以我深感幸运。   《中国新闻周刊》的定位是一个观察家的角色,我们的目标是将《中国新闻周刊》办成一份具有不可替代性的一流的综合新闻类杂志,影响有影响力的人,我们的特色是通过讲故事、摆事实来进行深度新闻调查。                  ——《中国新闻周刊》执行主编靳丽萍           作为中国创办最早的时政类新闻期刊之一的《中国新闻周刊》,历经五年的发展,已经在经营理念,市场操作、管理运作方面有了成熟的定位和发展,在每周给读者提供深度的新闻资讯的同时,也在创刊后的2003年实现了盈利。如今,随着读者量的不断增加,内部机制的不断完善,《中国新闻周刊》已全面实现了市场化运作,随着与龙源期刊网合作的深入,其影响力更是借助互联网的优势扩展到了海外。对于这样一本影响中国时政类期刊市场发展的刊物,我们有着深切关注,同时也有着更深的期待。   龙源记者:靳主编,您好。请您介绍一下《中国新闻周刊》创刊后难忘的发展历程好吗?   靳丽萍:《中国新闻周刊》创刊于2000年1月1日,是由中新社主办的,当时我们认为中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新闻时政周刊,从市场的角度看,我们的感觉是,中国当时已经在形成一个稳定的中产阶层,虽然这个阶层的人数并不是很多,但它的增长潜力是可观的。这些阶层对社会现象有自己的思考和疑问,也有了解社会主流发展的需求,同时有购买力。这是一个市场空白。   从新闻理想的角度出发,我们认为中国需要一本真正意义上的新闻时政周刊,这可能是几代新闻人都愿意投入的梦想,因为转型时期的中国有太多有价值的新闻值得记录,以中新社的背景,是有条件去尝试实现这一梦想的。   于是,我们创办了《中国新闻周刊》。   创刊之初,《中国新闻周刊》主要由中新社抽调出来的一些记者在操作,当时作了一些新鲜的尝试,比如将《中国新闻周刊》按内容分为三部分,分别是新闻、文化生活、专题类,但后来还是遵循杂志的运作规律,将它们合成一本刊物。当时做的社会新闻较多,一年后我们加重了时政的比例,创办了《时事新动》这个时政分析栏目,它标志着《中国新闻周刊》从社会新闻为主转向以时政新闻为报道重点,这之后我们在其他栏目也加重了时政的色彩和分量。   在发展过程中,《中国新闻周刊》不仅想做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新闻周刊,而且进行了一些市场化的尝试,我们曾与海外的一个华人投资商合作,但在合作过程中,管理者与投资方在磨合中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中国新闻周刊》2002年一度停刊。   2002年9月复刊后,从内容上来说,《中国新闻周刊》主要侧重于专题策划等一些概念性的新闻。2003年3月我回到《中国新闻周刊》后,在《中国新闻周刊》的编辑风格、编辑思想、编辑部的内部结构上都做了调整和变化,编辑思路回到了做时政、社会、经济等硬新闻的路上,而在操作层面,我们强调的不是关注新闻的表相,而是着重于新闻的背景,分析其中的利益矛盾和各种关系,做更深度的挖掘,进行深度的新闻调查。   回想2003年和2004年,我们做了一系列重大政治、经济、文化的新闻报道,传达出了自己的价值判断,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另外,改版后的《中国新闻周刊》加强建设评论,加重了评论的比例,请了许多我们认为在专业水准和思想深度方面都很好的专家学者作专栏作家,产生了相当的影响力。   至于原来概念性的新闻部分,我们将它转变为专题,变成了刊物的次重要部分,专题的特征用一句话说,就是以一种比较软的方式表现转型时期中国人的精神状态。这个栏目可读性较强,由于关乎心灵,有一些读者很喜欢它。   在编辑思想上,现在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把握,不是跟着热点新闻跑,而是更注重选择什么样的热点新闻,在新闻选择中更清晰地体现我们的价值观念和判断。   在内部的编辑结构上,我们在刚创刊时是分为编辑部和采访部,由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在做决策,调整后我们根据内容和版块的不同,分设了时政、经济、专题、科技、文化、国际、资讯部,现在是整个编辑团队在工作,我认为这样的结构更好地调动了核心团队的积极性。   龙源记者:刚才您介绍了《中国新闻周刊》几年来的变化,那么《中国新闻周刊》保持不变的风格是什么?您所提到的《中国新闻周刊》自己的价值观或视角是什么?   靳丽萍:我们保持不变的风格是强调理性。虽然我们是做社会时政的报道,但我们不希望只做到告诉读者事件的背景、黑幕,而是要把社会时政现象进行深刻分析,告诉读者为什么是这样。   我们的目标是将《中国新闻周刊》办成一份具有不可替代性的一流的综合新闻类杂志,影响有影响力的人。   《中国新闻周刊》的价值观念是:在政治上,关注并推进民主法制的渐进建设,强调理性批判和理性建设;在经济上,关注并推进市场经济的自由竞争,强调商业规则和商业精神;在文化上,关注并推进人文精神的发展改善,强调以人为本的思想活力。   龙源记者:《中国新闻周刊》的新闻选题主要来自何处?   靳丽萍:作为以周为单位出版的新闻周刊,很少有第一手的选题,这是期刊的性质所决定的,我们无法与电视、网络、日报等能做及时报道的媒体相比,我们的选题主要是从其他媒体已经报道过但我们认为深度还挖掘得不够、仍有可开掘空间的选题中产生的,另外,随着《中国新闻周刊》这两年的影响力的扩大,新闻热线电话提供的选题也多了,这部分选题相对来说是独家的。   龙源记者:面对众多的选题,实际操作中,作为有一定出版周期的《中国新闻周刊》是如何做到“新闻”的“新”的?   靳丽萍:我理解的“新”有两层含义,一是时效性,新鲜的“新”,一是独特的视角,新颖的“新”。   从时效性的“新”来说,《中国新闻周刊》的出版周期决定了它的时效性不能与电视、网络、报纸相比,但她比别的双周刊或月刊要快得多,我们的运作时间以周为单位,上周的新闻,在这周我们就一定要有所反映,特别有深度的话题我们会做成双周的。为了扬长避短,增强时效性,我们采取了一些方法,对一些重要的、时间跨度较大的选题做一些连续报道,如北京在个人竞选人大代表时,活动是不断进展的,其间会出现一些争议,一些新的动向,我们进行跟踪,连续几期都做了报道,用这种方式可以弥补时效性相对差的缺憾。另外一个方法是,我们对突发事件先发短新闻,再做深度的特别报道或封面故事。通过类似这样的方法,使我们的周刊既做得有深度,而且兼顾一定的时效性。   既然在时效性方面没有绝对优势,我们就应该在判断和认识方面做得更好,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第二点,要有独特的视角,做到观点新颖,这是我们对记者的要求。事实上,如果《中国新闻周刊》对一个选题没有更新颖的角度,我们宁可不做这个选题。   《中国新闻周刊》有一个固定的机制,每周会开一个所有编辑、记者都参加的讨论会,把重要的选题进行讨论,我们要求在做采访之前选取好角度。要强调的是,角度是提出问题的方向,而不是结论不是问题的答案,也就是说,选取角度不意味着主题先行。   在新闻大战的硝烟里,我们要选择既那些符合我们的判断,同时其他媒体挖掘的深度还不够的选题和角度。比如去年我们做了一个封面文章,反响不错,是京城出租汽车的利益调查,关于出租车行业黑幕的调查已经有很多了,比较有代表的是王克勤的调查,但我们仍然认为这个选题有可挖掘之处,因为我们对所有的相关报道进行了研究之后,发现那些报道更多的是在社会层面上探讨,没有从经济的角度、利益的角度去看,他们呈现了很多出租车的黑幕、悲惨的故事,出租车发展的历史等等,但没有把因为出租车这个行业内部机制的变化而影响到不同群体的利益的变化这条新闻背后的主线拉出来,所以我们还是做了这个选题的报道,而且反响不错。   再如关于矿难的报道,各媒体报道得也很多,《财经》就做过追根溯源的报道,对背景、原因都做了深刻剖析,对于这样一个频繁发生的事故,《中国新闻周刊》该如何做,就是一个问题,我们只能从新颖的角度入手。我们的记者在采访一起矿难中发现一个线索:有一个负责安全监察的矿工,他在事发前几天就发现了事故隐患并向上级汇报,但之后却被停职了,最终也死于矿难。可以说这个矿工的命运与整个事件是密切关联的,这个矿难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本人也本可以幸免于难,但悲剧依然发生了。我们的记者由此写了这个矿工的故事,从一个新的视角做了报道,虽然只是一个不长的故事,但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龙源记者:《中国新闻周刊》在新闻的“新”上下了很大功夫,那么在做社会热点报道的过程中,无论编辑人员还是记者,在采访和写作中都难免掺杂进主观的思维,这同新闻的客观性是否相违背?《中国新闻周刊》是如何做到客观的?   靳丽萍:我们强调,在记者出发之前,一定要对所采访的事件有所研究,要有自己的想法,但决不能在接触到事实真相之前就下结论,要形成有角度的问题,这个角度不意味着结论,不意味着你要带着这个结论去求证,因为即使你是有经验的记者,事实也会有差别,也许你猜对了七分,但有三分不对就是新闻失实。   我们在采访前要准备的是问题和角度,当然这个角度也可以在采访中形成,但一定要有,否则采访回来的就只能算是资讯,只适合发表在网络或报纸上。   我们要求有准备,形成自己的角度,这不代表我们的观点是主观的,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说,新闻中有没有主观性?我认为是有的。我认为不存在纯客观的新闻,关键在操作时要做到纯客观。我们要做的是用声音和理念影响别人,我们就必须要有一个主观的角度,但要用一个客观的手段去发现调查,去挖掘事实背后的答案。   龙源记者:《中国新闻周刊》在做到客观、真实报道的同时,也难免会触及到一些人的利益,在这过程中是否会经常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甚至行政干预?《中国新闻周刊》如何对待?   靳丽萍:肯定有。因为中国经济、政治发展变化中必然会有很多问题,有利益得失,而《中国新闻周刊》的定位是一个观察家的角色,不会完全倾向于政府或完全站在一部分群众一边,我们的位置是站在二者中间,客观地报道、反映社会生活,这样必然会触及到一些群体的既得利益。   我们也会接到一些电话,有时候在稿件完成之前,就会有人打电话,说我们的采访是失实或片面的,我对他们说,如果你认为稿件不真实,我们欢迎你对稿件中事实的部分提出你的想法,但前提是你要有事实依据,此外,你无权影响记者独立调查得出的结论。   我认为,新闻媒体是政治结构的一部分,中国的发展是渐变的,政治体制也在发展的过程中,所以新闻媒体的发展也只能是渐变的,重要的是,我们要保持前进的姿态。   龙源记者:目前新闻类期刊在市场上发展较成熟的不止《中国新闻周刊》这一家,像《世界知识》、《瞭望东方周刊》、《三联生活周刊》、《南风窗》等各自都有自己比较稳定的读者群体,您认为《中国新闻周刊》与他们相比,优势在哪里?   靳丽萍:与《南风窗》相比,我们是周刊,《南风窗》是双周刊,所以我们的时效性会更强一些,报道方式上,《南风窗》多是政论,我们是用事实说话的新闻调查。   与《三联生活周刊》相比,有一段时间我们两家的差别性在缩小,但现在越来越拉大了,他们曾经在社会时政的领域作了一些尝试,但现在偏重于文化生活,与我们同质的题材越来越少,可以说,现在我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发展空间和领域,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挥我们的影响力,这也是媒体经营、竞争过程中理性的选择。   与《瞭望东方周刊》相比,我们两家是比较相近的,都是大通讯社办的,都是新闻时政周刊,都重视时政,但区别在于,操作手法不同,《瞭望东方周刊》侧重时政评论,分析较多,我们的特色是通过讲故事、摆事实来进行深度的新闻调查。此外,价值观念上也不尽相同。   至于《世界知识》,它可能更注重知识传播,而非新闻传播。   龙源记者:时政新闻类的期刊本身成本较高,如走低价路线则需要非常强大的资本支持,而如果定高价格则会制约读者数量,读者数量少的周刊自然不会吸引投资人和广告商的目光,《中国新闻周刊》是如何定价,如何面对激烈的市场竞争维持自身经济平衡的?目前的经营情况如何?   靳丽萍:我们的定价目前是6元,这是经过仔细的成本核算,考虑了读者的承受能力,结合广告和发行的因素后定出的价格。   对于一本周刊来说,并不是意味着读者数量越大越好,我们选择的是较高端的市场,我们瞄准的是目标中的读者人群。一个典型的《中国新闻周刊》的读者是什么样的?他是一个具有中产阶层的收入,同时关注社会发展的主流动向并乐于思考的人。这样的人组成的即使不是很大的读者群,对广告商和投资人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因为他们是一群真正具有消费能力而且有品味的人。   所以6元钱的定价,是有选择地瞄准读者的定价策略。   就经营情况来说,《中国新闻周刊》2003年比2002年广告经营增长了200%,在2003年底就实现了盈利,去年比2003年盈利得更好,我们目前没有任何行政方面的投资和拨款,已经从市场中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是一本赚钱的杂志。   龙源记者:《中国新闻周刊》的目标是“办成中国乃至世界一流的新闻周刊”,您认为目前她离这个目标还有多远?   靳丽萍:我认为我们的发展才刚刚开始。因为我们能否做成中国乃至世界一流的周刊取决于我们自己的努力,也取决于中国政治、经济的发展变化、新闻媒体的生存环境的变化。   如果就目前的环境而言,做得比较好,我认为《中国新闻周刊》已经做到了,但凭心而论,她是否是我心目中的“一流”呢,我觉得不是。我觉得目前的《中国新闻周刊》还是一本比较粗糙的一流杂志的胚子。我们在很多方面仅仅是有了方向,但操作远不到位,还有很多应该做但因现实因素的制约无法做的事,但这也给我们的发展留下了很大的空间,就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距离中国乃至世界一流的周刊还有很大距离。   龙源记者:《中国新闻周刊》目前的读者群主要有哪些?   靳丽萍:我们的读者主要是那些有一定知识水平,对社会的主流问题比较关心、收入在中层的人,70%是男性,从读者结构上来看,主要有政府中的官员,中层经理、知识分子,还有一些大学生。   龙源记者:您是如何看待周刊,特别是新闻类周刊的未来市场的?   靳丽萍:我认为新闻类刊物的发展刚刚起步,因为新闻期刊市场还没有形成充分竞争的格局。   与2000年相比,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比那时好得多,那时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但经过4年的发展,我已触及到了我们刊物的影响力,如我们去年办了创刊200期的论坛,请来了一流的专家,专家与我们产生了共鸣,这说明我们的影响力已经传达到有效的地方;再如去年我们做的《重建中国精神》的报道,直到现在仍有读者打电话说看了报道后很有感触,还有一个监狱中的犯人来信说看了报道后很感动,这都是《中国新闻周刊》影响力传达出来的表现。我想这既是我们努力的结果,也是中国政治、经济变化、人们素质变化所带来的结果。   可以说目前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发展空间。但就未来的市场来说,新闻期刊市场还没有展开充分的竞争,目前的格局还是垄断竞争中的格局,所以未来会有一个很大的发展时期,我认为在那种格局中被市场认可的杂志才是一流的。   龙源记者:您对于与我们龙源期刊网合作有什么感受,您如何看待网络与传统媒体的合作?   靳丽萍:我认为期刊与网站合作非常重要,因为网络的传播力量是不能低估的,期刊的读者量是无法与网民的数量相比的,能与有实力的网站合作,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市场延伸的过程,我认为非常重要。   对网站来说,它有不可比拟的优势,但也需要与传统媒体相结合,因为传统媒体经过长时间的积淀已有了自己的优势,包括对新闻的判断、理解、报道方式等方面。网络与传统媒体的合作不是竞争型的而是互补型的,网络拥有很大的平台和有影响力的传播手段,传统媒体的平台虽然比较窄,但却有很好的影响力,二者合作的格局是非常有利于各自发展的。   龙源记者:您在与《中国新闻周刊》共同发展的过程中有着怎样的感受?   靳丽萍:2000年,我以记者的身份加入了《中国新闻周刊》这个集体,很幸运赶上了中国创办第一批新闻时政周刊的时机,作为第一批《中国新闻周刊》的实践者,当时的时间、空间、环境都给了我们很好的实践的机会,我是从对如何做新闻调查很懵懂的状态一点点试验过来的。我与新闻周刊是同步成长的,我在当时做了很多深入调查,也写了很多作品,在此过程中对怎样做好深度的新闻调查及对后来怎样带好一个新闻团队、做好一本杂志都有了切身的体验,所以我深感幸运。   龙源记者:《中国新闻周刊》在2005年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靳丽萍:在未来几年里,《中国新闻周刊》大的编辑思想不会变,但我们会更加强调对编辑思想的精耕细作,将我们的理念用最好的方式表达出来。   另外我们还将更重视内部的制度建设和人员的培养,我们要给记者成长的空间,因为他们的成长决定了《中国新闻周刊》的发展,而期刊之间的竞争也最终表现为人才智力的竞争。我们所有的努力最终呈现出的是杂志作品的精耕细作。   编后:靳主编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对新闻事业的热爱、投入和果断、理性的性格。在交谈的过程中,我们谈及更多的是新闻操作层面的话题,对于这样一本有影响力,全面实现市场化运作的刊物来说,除了把握好自身独特的价值观,重视人才这一核心竞争力,积极利用其他媒体资源之外,我想《中国新闻周刊》还因为更好地把握了诸如认真做好每次采访准备,形成自己独特的视角,共同开好每次选题会、不断推敲新闻标题等这些新闻操作过程中的细节,才在不断尝试中有着一次次突破,在每周都能给读者奉献出精彩而有深度的话题,引发人们对中国发展中种种问题的关注和思考,无形中影响着那些推动中国发展的人。

刊社简介 | 联系我们 | 广告刊例 | 收藏本站 | 设为首页

主办: 中国新闻周刊杂志社 Copyright◎1997-2020

技术支持,电子版全球营销龙源
互联网出版许可证:新出网证(京)字066号
京公海网安备110108001919
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

京ICP证060024